Cater5-3 莲花(2 / 4)

这我当然百分之百做得到,但倘若她堵在我家门前呢?从早到晚跟着我、蛮缠着我呢?到时候谁来拯救我?我在学校也没其他亲昵的朋友了??」

樊胤听完,啧啧两声说道:

「那全是遁辞,而且请容我提醒你,那还是万分理屈的遁辞喔。玩弄别人感情不是你的拿手技艺吗?你真不懂该如何令你那位老朋友彻底对你Si心?还是说,」他用手指敲敲脑门,「需要我赏你点灵光?」

「??」

「你父母就从没在你面前说过颜是麒的闲话吗?」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如Si水的瞳眸SaO动了下,她破开恒持於两人间的寒凛气息,平复好心劲後淡淡应了句「喔」便扭头走远,抛下樊胤一个人在原地,瞩目她黯然缩短的背影。

陆海薇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,樊胤自忖,花个几分钟扩展她想像力的版图,便能导引她到自己一心想去的地方。十五岁,这年龄的台湾小孩最听信同侪和偶像的话,反之则是父母及老师等教养者的谆谆教诲。然而,父母在孩童心里不单是讲废话高手,他们偶尔也能在日常琐碎末节上发挥效用。打个b方,对友人的假期邀约意兴阑珊,又不好当面直截驳回时,只消打出家长牌,推诿老爸老妈关禁闭关到上瘾,假释之日遥遥无期即可。

同理,陆海薇最应该也最有可能使出的路数,便是拿父母做防护网,明示两老价值观保守,视同X恋为异端与传染病的祸源,故而千方百计阻拦nV儿的恋情。

顺着理路思考下去,颜是麒势必会从这场多舛的孽缘当中退让,留给彼此有始无终、却也相安无事的回忆,待日後细细Y味。

——再来得让张歆别去和颜是麒y碰y,以免误打误撞戳破他的谎言。这点实际上并不难达成,张歆的脑回路是樊胤碰过数一数二单调的,他只要再约略加油添醋一番,向张歆灌输颜是麒是个刁蛮又跋扈的敌手,真对付起来,两败俱伤已是她最理想的了局,如此便成。

他得承认自己近来每一步路都走得相当危险,带他横渡艰危怒涛的石阶零散而错置,稍不留神便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。不过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的人生打父亲去世以来,超乎预期地越活越JiNg彩这项事实;每一次吐纳与每一下心搏都令他深刻意会到,能在完整无缺的皮囊里,装着同样完整无缺、或X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魂灵,是多麽侥幸难求的气运。

生Si从来都无可预知,与其妄图饰演主导人物,在命途的拽扯撕咬下逐次迷失方向,不如一开始就退居做个没有台词的旁观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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