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华第21节(1 / 4)

守岗是以前老老老当家传下的规矩,但这么多年下来,随着山寨的扩建,战墙都已经建到山下去了。

所以在山上的这些守岗,大抵就是过个形式,是最悠闲的活。

一轮一轮打下来,一个马贼接不上了。

他去摸酒壶,酒壶是空的,顿时更烦躁,扔下纸牌起身:“我去撒泡尿!”

“走远点!别让那味过来!”一个马贼叫道。

“老子糊你一脸!”他回嘴说道,但还是听话的走远。

夏昭衣手里拿着铁片,铁片上边裹了木头,她在木盒上潦草画着一路走来的路线。

沿着墙垛漫步,她经过一个又一个敌台,虽然这些敌台年月已久,但从这些墙垛上的刀剑砍痕和黑色焦石还是能看得出,当年这里经过数番可怕的厮杀。

这时听闻前边有人过来,夏昭衣没有要躲的打算,铁片在木盒上面最后划了两笔,抬起头朝来人看去。

“酒都没得喝,真他娘糟心。”马贼骂骂咧咧的在废墟里走来。

走着走着,他有所感的停下脚步,抬起头朝对面抱着小木箱的女童看去。

女童站在黑暗里面,正安静的看着他。

他眨巴下眼睛,回望着她。

气氛好像有些诡异。

山顶的风很大,两个人的衣服都被吹得猎猎翻飞。

略一愣怔,马贼回过神,叫骂道:“后院来的贼丫头?你怎么在这?”

现在声音听清了,大概三十来岁,中气不足,应该没什么拳脚功夫。

这山上的每个人,单独碰面夏昭衣都不会害怕,当然,在她如今还病着的身体条件下,有拳脚功夫的会忌惮一些。

夏昭衣冲他一笑,开口说道:“我不是后院来的,我是阴司来的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后山的仆妇们两人共挑一担,每人手里又各提着一根竹杖,非常困难的从东南边的台阶下走上来。

凤姨和余妈一起挑着,走在最前面,走累了抬手擦汗,抬头朝山上看去。

路上隔二十来丈,就有一个墩台,墩台里面都或躺或坐有二三男人。

他们除了负责值班守岗,还有要管理附近的火烛。

也是这些沿路的火把,给仆妇们上山的路减去许多麻烦。

一路往上,每到一个墩台,凤姨就令人把饭先给这些男人。

走累了,她们停下来休息,边随口聊着天气和地上的路况。

聊着聊着,休息够了,余妈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,站起来道:“走吧,我们还是先赶路,等下还得再下山回去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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