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娘用身子替澄郎沐浴好不好(4 / 5)

文俶顺势环住他脖颈,双腿缠上他蜂腰,丰盈乳肉毫无遮掩地贴上他胸膛。

她轻晃着身子,乳尖像两粒熟透的樱桃,在肌理分明的胸腹间肆意游走。

时而擦过他挺立的乳首,时而滑过紧绷的腹肌,带起一阵阵战栗与低喘。

“怎地绷得这般紧?”文俶轻笑。

她俯身,舌尖卷住一侧殷红,轻吮慢舔,齿尖擦过。另一侧则用自己的乳尖去蹭,蹭得那处硬挺发颤。

芦荟的凉意混着湿热的体温,教人心慌。

“澄郎……”她含混低语,唇瓣仍贴着他胸口,“你的心……跳得好快。”

张守一低哑着声,口中喃喃:“烟娘……下面。”

文俶从他腰间下来,顺着身躯跪下去。乳儿贴着腹肌一路下滑,直至蹭到那根早已怒张昂扬的肉棍。

她双手托起绵软乳儿,将那滚烫的肉棍纳入深沟,上下滑动。

芦荟皂液泛着湿滑水光,乳肉温软紧裹,夹得他脊背一弓,闷哼出声。

“喜欢这样?”她忽闪着一双如星杏眸,仰脸看他,乳尖蹭过顶端龟首。

“澄郎喜欢,烟娘便喜欢……”

张守一腿根发颤,喘息粗重:“烟娘……再蹭,我真要……”

“要如何?”文俶非但不停,反而更近了些,乳尖贴着铃口那处画圈,“……说出来,我便给你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忽然起身,湿漉漉的花穴径直骑上那根硬挺,前后缓缓磨蹭。

湿滑的肉唇裹着柱身,蕊珠碾过虬结青筋,带出滑腻水声。

“啊……”文俶忽地抽搐,身子一阵轻颤,温热春潮蓦地涌出,溅洒在肉棍灼烫的顶端。

张守一终是再抑不住,低吼着将白浊尽数喷射出。

溅上小腹、乳尖、乃至湿泞花唇。浊液混着芦荟汁水,满身一片滑腻。

瀑布冲刷而下,将两人洗得干干净净。

他抱起她,不顾一切的吻着,带着被逼到极致的狠劲。

“烟娘问我,要如何?”

下一瞬,张守一收紧了手臂,将文俶死死按向胸脯,力道大得让她惊了一下。

还未来得及开口,整个人就被他搂着往后一倾——

背后撞上水壁,她被震得一声低呼。

水瀑如万斛银珠,砸在两人交迭的肌肤上,溅起一片片晶亮的浪花。

文俶想抬手,却被张守一扣住手腕按在头侧,那力道让她整条手臂都发麻,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被他迫着往上仰。

他的动作忽地变得急促,肉棍抵在一片狼藉的腿心,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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