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他身上一次性全讨回来(2 / 3)

疼,抵在她腿根处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一下一下地蹭。

“可是也想要了?”他贴在她耳畔,唇瓣轻抿耳肉,“阿俶若愿意,羡求之不得。”

文俶羞得转身去锤他胸膛,粉拳砸上去软得像撒娇:

“谁、谁想了……只是觉得这戏……有意思罢了。”

侯羡低笑。胸腔震动,“哦?有意思?”

他把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,滚烫的硬物抵在最敏感的那粒蕊珠上,轻轻顶弄,细细拍打。

“方才那二人的话,阿俶可听清了?”他声音极轻极缓,热息均匀地喷洒在文俶耳后。

“文渊阁会使安神香的,唯有杜学士。”

“而文华殿,则是太子的摄政之所。”

“这离识香可使人脱离识念,理智溃散,久而久之,便成痴狂。”

文俶心头一震。

爹爹……竟也被汉王盯上了?

她本想再问,侯羡却已俯身,舌尖卷住她耳珠,轻轻一咬,声音像在蜜里滚了一遭:

“入宫之后,万事小心。”

“我能护你一次,不一定次次都护得住。”

“小心汉王。”

他顿了顿,唇角上翘:

“更要小心……这处”

说罢,故意再顶。

那处灼烫,隔着湿透地布料,轻松挤进花唇浅浅一道缝,烫得文俶倒抽一口气,险些叫出声来。

她本就被撩得春潮泛滥,此刻五分清明瞬间碎成一分。

文俶喘得急促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侯羡……你别、别在这儿……”

“那在哪儿?”

侯羡忽地托住她臀瓣,将人抱离水面,轻轻放在乌木台阶上。

水珠顺着两人交迭的身子往下淌,滴答、滴答,像在催命。

伸出舌尖卷着那粒红樱,他又吮又舔又扫,犬齿偶尔轻轻一磕,疼得文俶浑身轻颤,紧接着却又被羡用唇舌细细安抚。

他眼尾猩红,喉结滚得厉害,极力压着火,可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讨好。

一边抱着娇人,紧嘬乳儿不松口,一边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绿瞳,巴巴瞧着她。

“阿俶说去哪儿,羡便去哪儿。”

文俶咬着唇,腿心的热浪一波涌过一波,几乎就要忍不住缠上去。

可她偏不,得忍着。

把这场仗,拖到宫里去。

在那儿,他不敢造次。她得骑在他身上,把所有被他欺负的气,一次性全讨回来。

“我今日……有些乏了。”

文俶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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