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我心血阴阳自此由你定(2 / 4)

软:

“这些话,为何不早些说?”

“谁叫你总欺负我。”她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。

“动不动就把我,当个物件般争抢,连问都不问我一句。”

“那兔儿灯、绿豆糕,也不问我喜不喜欢,就硬塞给我。”

侯羡的声音哑得发涩:

“怎么,你不喜欢?”

“不是不喜欢……”文俶别开眼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
“是不喜你这般……不爱重我”

“好。”侯羡答得干脆,“我改。”

他握住她掌心,放在自己心口,声音低沉而笃定:

“所以,你是喜欢我的,对吗?”

文俶咬了咬唇,半晌,才轻哼一声:

“我若说不喜欢,你今晚是不是就不放我走?”

侯羡眸光一暗,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
她却忽然笑了,眼尾还挂着泪,弯成月牙:

“那我偏不说。”

“侯羡,你得记着。”

“以后,要多问我为什么。”

“要哄着我,宠着我。”

“我说东,你不许往西。”

她垂眸,指尖不停戳着他心口,带着试探与期待:

“如此,你可愿意?”

侯羡低头,吻在她指尖,哑声立誓:

“好。”

“唔……”她装作思忖,嘴角却已藏不住笑意。

“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,喜欢你吧。”

末了,仍不放心,补了一句:

“刚刚是你亲口答应我的,不许反——”

话未说完,侯羡忽地俯身,狠狠吻住她。

他咬破自己舌尖,一股甜腻瞬间在唇齿间漫开,滚烫得发苦。

随即,扣住文俶后脑,撬开她齿关,把那口血尽数渡了过去。

文俶被呛得睁大一双眸子,喉间本能吞咽,根本来不及退。

他又卷起她舌尖,用齿尖极轻地划过,疼得文俶一颤,一点细小的血珠渗出。

两股心血交融,带着铁锈味,甜腻、滚烫,像两道火线缠在一起,烧得人骨头发麻。

侯羡吻得极深,舌尖勾着文俶,逼她把那口血一点点吞下去。而文俶也下意识回咬,把自己的的血送入他的喉间。

血味在口腔里炸开,混着涎精,在口中翻涌,沿着喉咙一路烧进心口。

那一瞬,文俶只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“咔哒”一声,落了锁。

侯羡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,臂肌凸起,文俶觉得自己下一刻似要死在他怀中。

水面晃得厉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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