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你哪儿也去不了(4 / 5)

本座”

文俶不疑有他,满脸憋得通红,抬首去看他。却被侯羡猛地扣住脖颈——

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
舌尖毫不客气撬开她齿关,卷走那口堵在喉间的糕屑,顺势渡了满口涎水,带着他惯常的冷冽与强势。

文俶被吻得头晕,双手却紧紧护着那吃了一半的绿豆糕,指尖发颤。

半晌,侯羡才松开,唇贴着她的,声音低哑:

“本座为你特供的茶水,滋味如何?”

文俶好似断了气般,好容易吸着空气,大口喘息。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,可偏偏嘴硬:

“……咸的。”

侯羡失笑:“是吗,我倒觉得,甜得很。”

“或是……不够?”

他又俯身,咬住她下唇,轻轻碾磨。

“管饱。”

绿豆糕一口一口被她咬碎,又一口一口被他吻化。

文俶被吻得舌尖发麻,怀里的油纸包早皱成一团,兔儿灯叮铃乱响,像她乱了的心跳。

马蹄声不知何时已偏离长街,拐进幽暗窄巷。

灯火远了,喧嚣远了,连月色都被高墙切成一片片。

侯羡低声哄她:“抱紧。”

文俶下意识环住他脖颈,双腿缠住他后腰,脸埋得更深。

下一瞬,侯羡翻身下马,玄甲震动,发出极轻的铮鸣。

他抱着她,氅衣一掀,阴影便吞了两人。

柏树胡同的后巷,一间高墙宅院的僻静小门,一面容清秀的小厮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。

走过一条极窄的甬道,尽头唯有一堵石墙,看似死路。

那小厮早已消失无踪。

侯羡熟稔的寻到一处机括,用肩抵开,带着文俶踏入一片幽静。

氅帽终被摘下。

他正坐在榻沿,斜倚着凭几,依旧还是方才一路的姿势,将文俶紧紧抱在怀中。

唇角含笑,定定看着她。

文俶早已是下身酸麻。

这一路被侯羡如此抱着,神思紧绷,又是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,久了竟也渐渐适应,没了知觉。

此刻稍一放松,被捣弄过狠的地方开始隐隐抽痛,稍一夹腿,便牵得整条大腿发颤,好似失了骨头。

可她仍忍不住抬眼,好奇地环视四周。

屋子里弥漫着依兰花香。

地面上铺着厚重的番邦地毯,深墨色底,可没脚踝。

一整面环形墙壁,铺着厚帘,从屋顶垂到地面,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后面是墙是窗。

卧榻就摆在屋子正中,乌木雕花,挂着酱色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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