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头未尽意先深(2 / 4)

要紧物件?”

“此物事关重大。”

杜若璞收了笑,神情渐渐凝重,“你不知道,反而安全。等你入了宫,或许……自会慢慢明白。”

他忽又放柔语气,像小时候那般轻轻晃着她的手:“既然答应要做我的娘子了,就是不生哥哥的气了?”

文俶垂着眼,手指在他掌心里缩了缩,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:

“嗯……先说好,若哥哥再自作主张,我就真再不理你。”

“好。”杜若璞一口应下,眸光幽深,“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,怎还能再失去第二次。”

他缓缓将她的手按向自己心口,心跳沉稳却又带些急促:“你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,哥哥再不逼你。只是——”

他停了停,嗓音压得更低:“爹爹说,你已被选为女官,明日便要入文渊阁履新。”

“只待宫门一闭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”他垂眸,睫影落下一片阴翳,“宫中规矩森严,人心诡谲……妹妹,万事,不要逞强。”

“所以,”文俶轻声道,“我今日前来,本就是想着,在入宫之前,再见哥哥一面。”

只这一句,杜若璞所有压抑在胸腔内的情绪,全数翻涌上来。

“烟儿……”

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力道几乎失控。

下颌抵在她肩窝处,声音低哑得不似平日的他:

“哥哥,好想你。”

文俶身子一软,手忙脚乱地去推他:“哥哥……莫叫人看见……”

“就一会儿。”杜若璞像是没有听见,只将她抱得更紧些,脸埋在她颈间,呼吸灼热,“好久……没这样抱着妹妹了。”

她指尖僵了半晌,终究还是慢慢松开,只轻轻抓住他衣襟一角,就这样悬在那里。

“过几日,我便进宫寻你。”

杜若璞在她耳畔低语,温柔得要命:

“到那时,”掌心在她后心轻轻一按,“妹妹再不要拒我,好吗?”

文俶静默不语。

只缓缓抬起手臂,从他身侧绕过,轻轻圈在他腰间。极轻,却收得很紧。

林风拂过枝头,卷起几片枯叶,在二人身旁兜了个圈,悄然落地,无人惊动。

从悯忠寺出来时,日头高悬,秋阳仍有些刺眼。

文俶在寺外稍作停步,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纷乱压进心底。

她转而向李文博的寓馆行去,特意绕路,在糕点铺称了李大娘最爱的核桃酥,买了牡丹素日喜食的杏仁酪,又去成衣铺子,为娘儿俩各挑了一件厚实暖和的过冬棉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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