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咬人的玉貔貅(3 / 4)

声安抚怀中人:“卿卿莫怕。”

文俶面色惨白,大气都不敢出,只觉今夜在劫难逃。

“既然小公爷不愿放人——”侯羡的声音裹着凛冽夜风,如利刃出鞘,“那本座便只能得罪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车厢。不过转瞬之间,衣衫凌乱的文俶已被锦衣卫夺回。

徐子文纵然武艺超群,终究双拳难敌四手。他眼睁睁看着侯羡将人抱上骏马,塞入他的玄色大氅内,只露一小头。最后留下轻飘飘一句话:

“改日必当登门致歉。”

马蹄声碎,徒留徐小公爷立在萧瑟夜风里,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。

侯羡将文俶紧紧裹在氅衣内,一路无言,纵马疾驰。

夜风萧萧,文俶却被护得严严实实,只听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马蹄叩击路面的声响。

起初她还紧绷着身子,可那萦绕的果香混着被捂热的体温,竟让她莫名安心。

马背的晃动似摇篮般舒适,她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竟在这魔头怀中昏昏睡去。

再醒来时,已是在侯羡卧房内。

文俶茫然睁眼,她衣衫尽褪只着一件里衣,似乎还被擦洗了身子?

侯羡就坐在床沿的阴影里,正静静凝视着她。那双总是透着冰冷的眸子,此刻更显阴恻,辨不出情绪。

见她醒来,他唇角勾起:

“你倒是好眠,谁人怀中都能睡得这般安稳?”

文俶揉了揉惺忪睡眼,望向窗外天色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“将近卯时。”侯羡立在床畔,面色清冷,“怎么,这又急着去会哪位情郎?”

她已习惯了这人一贯的腔调,四下环顾:“我的衣裳在何处?快还我,我要回我屋去。”

“从今日起,你便宿在本座房中。”侯羡转身整理袖口,“通州河道有汛情,本座需亲往巡视,李文博亦随行。在这期间——”他回眸瞥她一眼,“你半步不得离开此院。”

文俶一听,急了:“侯羡!你当我是什么?任你摆布的玩物?”

他已行至门前,闻言驻足。晨光在他玄色锦袍上流淌,却终究无法融化那一身寒霜。

“安心待着。”他推门时顿了顿,“等我回来。

门扉轻合,脚步声渐远。透过门棂,隐约可见守卫的身影。

文俶望着床幔晃动的珠帘,将脸深深埋入锦被里。那上面,还残留着那人熟悉的味道,竟有些好闻。

侯羡此人虽行事乖张,房中藏书却意外地合文俶心意。满架皆是市面上难寻的志怪话本,不少还是裱糊精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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