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早已被你填满再容不下旁人(4 / 5)
自牡丹抵京,李文博的日程便极有规律。
晨起闭门苦读,午后外出访友,总要待到暮色四合方归。
这日他踏进院门,竟见文俶坐在母亲身旁说着话,心头蓦地一喜,面上却仍维持着平日里的淡然。
晚膳时,文俶谈笑如常,与众人说笑打趣。唯独李文博察觉出异样——她今日的笑声太过清脆,眉眼间的欢愉也太过刻意,不似往日那般娴静自持。
膳毕,他借着商讨漕运细则的名义,将人请进了书房。
门扉方合,他便将她揽入怀中,让文俶侧坐在自己膝上。手臂环住不盈一握的腰肢,低头望进那双失了神采的眸子:
“今日过来,可是心里不痛快?”
“文博哥哥既已谈婚论嫁,你我这般实在不妥。”她说着便要起身。
“谁说我应了婚事?”他将人圈得更紧,“即便真要成亲,新娘子也只会是你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这时候还想瞒我?”文俶抬眸看他,“上回问你是否心仪牡丹姐姐,你便避而不答。”
“待牡丹,我只有兄妹之谊。”李文博轻抚她的脸颊,“但文俶,你是我李文博此生挚爱,岂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她声音微颤,“为何不当面回绝?”
烛火轻轻摇曳,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李文博的手轻轻抚过文俶的衣袖,目光渐沉,仿佛透过眼前的她,望见了那些尘封的过往。
“我的生母与牡丹的母亲,当年都是牡丹楼的姑娘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阿娘在做妆娘时与她二人相识,叁人结为金兰。我和牡丹,还是阿娘亲手接生的。”
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深深浅浅的影:“我们从小就有叁个娘亲,二人一块儿挨打,一块儿捉弄老鸨,也一起面对身为伶人后代的命运。”
他环住她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“我是男子,本该的命运是做龟奴或是相公,运气好些,或许能当个乐师。可偏偏生了这张脸……”
李文博苦笑一声,“给娘亲们惹了不少祸事。”
文俶静静地听着,感觉到他呼吸变得沉重。
“后来,楼里教书的先生说我天资聪颖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哽住,“就因这句话……我的生母和牡丹的娘亲,都送了性命。”
长久的沉默在书房里蔓延,只有烛芯噼啪作响。
“如今我逃出来了,也必须把牡丹从那个火坑里救出来。”李文博终于抬首,深深望进文俶的眸子,“她的心思,我怎会不知?若在遇见你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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