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座饿了(2 / 4)

过文俶的血,那些寻常血食都变得难以下咽。那缕甜香仿佛已渗入骨髓,成了他唯一的渴求。

难道真要困死在这执念里?

侯羡霍然起身,眼前晃过那截雪白的颈子,青色血脉在薄肤下若隐若现,无声地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渴望。还有那双永远带着叁分倔强的眼睛……

静室门被重重合上,唯剩昏迷的少女与满室依兰花香,在渐沉的夜色里无声蔓延。

叁更梆响在士子街尽头幽幽飘散,一道玄影如夜枭般悄无声息落在寓馆屋顶。锦靴踩着青瓦,未发出半点声响,只有夜风抚过衣袂的微动。

渐渐靠近那间亮着暖光的小屋,空气中飘荡着稠得化不开的绵绵声响。

侯羡一双阴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——即便屋内人极力压抑,那断续的呻吟与低喘仍如蛛丝般,缠得满身都是。

他俯身轻掀一片屋瓦,暧昧的声浪顿时汹涌而出。

文俶正仰卧在锦被间,杏眸半阖,樱唇微张,晶莹的涎液顺着唇角滑落。

她双颊染着潮动的胭色,宛如春桃初绽。双手正情不自禁抚弄着自己雪白的乳肉,指尖在那两点嫣红乳珠上流连辗转。腿心被李文博撑开到极致,随着他一次次深入浅出的顶弄,她止不住地扭动腰肢,发出婉转娇吟,香汗浸湿了身下锦褥。

满室弥漫着情动的麝香,与她身上的甜腻交缠在一起,丝丝缕缕飘上屋檐,钻入偷窥之人的鼻腔。

侯羡忽觉喉间发紧,不自觉喉头轻滚。

他抬手按住自己心口,竟又跳的这般厉害。

一声轻笑逸出唇角,带着几分自嘲。

缓缓仰面躺下,双臂枕在脑后,任由一室春色与撩人甜香在身侧萦绕。

他抬眼望向墨色的天幕。

今夜无月无星,唯有漫无边际的寂寥。

文俶并不畏惧侯羡。

与他相处愈久,她愈发觉得,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司礼监少监,也不过是个凭着本能寻觅新奇玩物的稚童。

侯羡自有一套异于常人的准则,衡量万物的尺度唯有一条——是否足够有趣。

且痴迷于危险带来的战栗。

青鸾院那夜便是明证,他早知此行背后藏着杀机,却偏要亲身涉险。

当刺客的利刃破风而来,文俶清晰地看见,他眼底迸发的并非惊惧,而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意。

于他而言,濒死的刺激,远比安稳无波的日子更值得追逐。

侯羡对人间的悲欢异常漠然,却对寻常俗物抱有天真般的好奇。

诏狱之中,任凭清流士子在刑具之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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