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博哥哥妹妹唤他倒是亲热(2 / 4)

一室,一诉衷肠。不料文俶一来便直言,若李文博不在场,她即刻离去。最终只得叁人围坐在一张雕花圆桌旁,相对无言。

杜若璞将杯中果酿一饮而尽,目光掠过李文博:“数月不见,文博兄确是今非昔比,连气度都不同往日,颇有几分春风得意。”

“杜公子慎言。”文俶脊背挺直,语调清冷,“文博哥哥于我有救命之恩,还望阁下言语间存些分寸。今日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“文博哥哥?”杜若璞轻笑一声,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,“唤得倒是亲热。烟儿何时多了个哥哥,娘亲在九泉之下可是知晓?”

“救命恩人?他若真心护你,又岂会隐瞒你的行踪,独自带你上京!”

“够了!”文俶倏然起身,衣袖带得茶盏轻响,“若杜公子无事相商,我与文博哥哥尚有要务在身,就此别过。另外,我如今名唤文俶,是侯少监座前随侍,还望阁下慎言。”

“烟……文俶!”杜若璞急忙拦住去路,声音里透出几分仓皇,“是哥哥失言了。我今日……只是想与你说说话。”他转向李文博,连声道歉:“方才一时情急,言语多有冒犯,还望文博兄海涵。”

李文博从容还礼:“若璞兄言重了。只是文俶虽外表柔婉,内里却自有丘壑。她既选定了前路,还望若璞兄……能予以尊重。”

“尊重?”杜若璞眸光微黯,“文博兄对我这妹妹倒是知之甚深,倒让我这个与她相伴十五载的兄长无地自容了。”

“杜公子,”文俶重新落座,语气疏离,“今日究竟要与我说什么?”

杜若璞执起筷子,将红烧肉轻轻夹到她碟中,声音柔缓:“先尝尝这红烧肉,白芍特意为你做的。还有这海棠酿,是今年新采的海棠果所酿,陈管家特地差人快马送来京城……都是你从前最爱的。”

文俶垂眸瞥了眼碟中,并未动筷:“劳杜公子费心。如今我惯食文博哥哥做的鸡子羹,爱饮李大娘酿的梅子酒,过去的口味……早已不习惯了。”

“口味会变,血脉亲情却变不了。”杜若璞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,“还有父亲……你也要将他忘了吗?他……病了。”

文俶的身子骤然僵住,搁在膝上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。李文博悄然伸出掌心,覆了上来。温热的触感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,轻轻收拢。

这细微的亲密分毫不差地落进杜若璞眼里,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执起酒盏,缓缓推到文俶面前:

“父亲知我今日来见你,临行前特意嘱咐,定要让你尝尝,这今年的新酿。”

“父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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