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阉人我可是十全十的男人(3 / 4)

他疾速收势,文俶忽地失去支撑,软软地向后倒来。侯羡下意识伸手去接——

下一刻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不偏不倚,一双大掌,牢牢拢住文俶胸前那对毫无遮掩,丰腴挺翘的乳儿。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如同电火,瞬间击穿了掌心。那微微颤动的乳尖不停刮搔着他的指腹,直抵心口。

侯羡整颗心,勃腾勃腾巨跳。

即便面对千军万马、酷刑加身也面不改色的魔头,此刻,竟对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,失神了。

不知昏迷了多久,文俶从钝痛中醒来。

她头痛欲裂,脖颈阵阵刺痛,甚至连胸脯也泛着莫名肿痛。她拍了拍额角,又揉了揉胸口,试图驱散周身不适。正当翻身抬首之际,却蓦地对上一双温柔深邃地眼眸。

张守一侧卧在她身旁,单臂支颐,只着一身薄衫,领口微微敞开着,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。他道髻散落,墨色长发如瀑般垂散在枕上,正静静凝视着她。

“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文俶声音干涩,环顾四周,“这又是何处?”

“这里自然是侯府。”张守一神态依旧淡然,言语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你可知自己睡了多久?从昨夜我将你带回,至今已整整一日。”

“那……侯大人他可还安好?”

“他?”张守一唇角掠过一丝不屑,“他好得很。此刻正亲自领着锦衣卫,彻查青鸾院,势必要将昨夜行刺之事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“所以……是澄郎你救了我?”

“不全然是。”他微微摇头,

“我感应到你用了那枚瞬移朱符,知你必遭大险,便立刻带人循迹而去。”

“找到你们时,你已昏迷不省人事,而那侯羡,却像个无事人一般在你身旁无动于衷。”

他话语微顿,目光扫过文俶苍白脸庞,“我探过你的脉象,有人曾以真气为你疗伤,所幸……未伤及根本。”

文俶垂下眼眸,手指不停绞着被角:“他昨夜……除却吸了我些血,并未对我做出其他之事。澄郎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
“未做其他?”张守一轻哼一声,声音陡然转厉。他撑起身,目光紧紧锁着她,“此人来历成谜,虽自称出身吐蕃,却无人知其根底。”

“他靠吸食人精血维系己身,体质诡异,非人非妖。而圣上对此似乎心知肚明,却有意纵容,甚至替他遮掩!他所图为何,连我都看不透彻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”文俶倾身偎进张守一怀里,伸手轻抚他脸颊,“连圣上都不怕,我又何须惧他?他既需要我的血,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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