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自然喜欢妹妹(3 / 4)

真正的逆天而行。如今,给你机会迷途知返,是你最后的造化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男子的眼睛:“说,还有谁?”

男子颓然垂下头,痛苦不是来自身体的创伤,而是信念的崩塌。他喃喃报出了几个名字,声音微不可闻。

侯羡满意地靠回椅背,摆了摆手,锦衣卫撤下了烙铁。
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文俶竭力维持镇定的脸上,仿佛在欣赏一件初显锋芒的利器:“倒是还有些用处。”

而后,不知是自语,还是说与她听:“文人的风骨,有时候,抵不过史书上的一行字。”

文俶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底漫起,她不知自己今日之举,是救人,还是以更残忍的方式摧毁了一个人。但这些都已不再重要,眼下,取得侯羡的信任,才是她唯一要走的路。

诏狱之行后,侯羡再未带文俶出府,只让她在府中做些抄写整理的文书工作。他依旧终日行踪匆忙,文俶倒也乐得清闲。

这段时日,李文博常来侯府,被特允与文俶一同商议通漕之策。

这日,文俶搁下笔,托腮望向正在伏案书写的李文博:“文博哥哥,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?”

“有何想问的?”他未曾抬头,笔尖依旧不辍。

“你因何故会帮侯羡做事?”

“同你一样。”他答得云淡风轻。

“哎呀,我问正经的。”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
李文博笔尖一顿,墨迹在纸上微微晕开。他搁下笔,抬眼看她:

“告诉你亦无妨。我本乐籍,是侯少监予我机会,改了户籍,让我得以科举入仕,重活一遭。”

“如此,李大娘岂不是……?”

“阿娘非我生母。她曾是一名技艺精湛的妆娘,与我生母情同姐妹。”

“我生母是牡丹楼的一名妓子,当年她病重,为免我受苦,便与阿娘合谋,偷偷将我送出了牡丹楼。”

“后来呢?你的母亲现在身在何处?”

“她在我离开后不久便过世了。我是阿娘养育成人,自当竭力报答。”

“那……牡丹姐姐呢?她和你又是什么关系?”文俶凑近了些,温热的吐息洒在李文博脸上。

他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:“这已是第三个问题了。”

“哎呀,你就告诉我嘛,”文俶扯住李文博的衣袖轻轻摇晃,“你和牡丹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嘛?”

“我若说没关系,你信吗?”

“我不信,”她撇撇嘴,“她待你那样好,你待她……也很不一般。”

“若不信我,”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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