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而为(2 / 4)
恐扰同舍清净为由,请求迁往僻静的边斋独居,图个安心读书的去处。
回到斋舍时,屋内竟是空无一人。她原以为李文博会最早返院,毕竟他家就在松山脚下,又是斋舍中最勤勉的一个。
这意外之喜让杜若烟眉眼舒展,整间斋舍任她独占,岂不逍遥!
只可惜这份清静未能持续半日。她那现世冤家——徐子文,竟在她之后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。
“阿晏!”人还未到声已先至,转眼他便推门而入,见就她一人独坐案前,眸间顿时发亮,“我一进书院,便有同窗告与我知,你亦已回。可是想我想得紧,才这般早归?我在家中一刻也待不住,只想早日见你,没成想你竟比我还急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凑到跟前,不由分说地将人从书案边揽起,带向榻沿坐定。
“徐子文!光天化日,成何体统!”杜若烟又惊又恼,被他箍在榻上动弹不得,“再不放手,我可要喊人了!”
“卿卿莫喊,”他低笑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,“不过是想挨着你亲近些,多日不见,实在念得慌。”他忽地想起什么,问道:“咦,你哥哥呢?怎未与你同返?”
“要你管!先放开我!”
“哈哈,不管他便好,他不在,卿卿今夜就是我一人的了。”徐子文已是得意忘形,手下又收紧几分。
“徐子文!”她挣了挣,无奈道,“正好,我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“卿卿想同我说什么知心话?”他总算略松了力道,眉眼弯弯,只瞧着她。
“你……能教我射箭吗?”
“射箭?”徐子文挑眉,颇觉意外,“卿卿怎的想学这个?我教自然最好,不过所为何故?”
“一技傍身,总非坏事。”她别开脸,声线微冷,“若再遇上你这般的登徒子,也好自卫。”
“卿卿这话好生伤人啊,”他故作委屈,眼底却漾开笑意,“我若是登徒子,也是只缠着卿卿一人的登徒子,定叫卿卿……求饶不止的那种。”
“你!”杜若烟面颊绯红,“我与你说正经的!”
“好好,不闹了。”他见好就收,神色认真起来,“既然想学,择日不如撞日,此刻天色尚好,我带你去后山寻处空地,边走边看景致,可好?”
“嗯,那咱们现在便走!”说罢,主动抓起徐子文的衣袖,朝着门外拽去。
午后山林,静谧宜人,唯闻鸟语松风,好不怯意。
徐子文紧握着杜若烟的手,两人并肩行于山径之中。脚下松枝不时发出细微地脆响,仿佛轻轻敲在少年的心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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