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潮(2 / 3)

之间……莫名消失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工作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烛火噼啪一声爆开细小的灯花,映照着两人同样凝重的脸庞。这意味着什么,彼此心知肚明——他们此刻,确实束手无策。

良久,索维里斯才再度开口:“如今只能期望,清理了井中尸首后,水源得以净化,病情或能自行缓解。”

“说起这个我就恼火!”伊莉丝像是找到宣泄口,猛地叉腰,“城中那些流言你可听了?竟说那孩子生着黑发便是诅咒的源头,身带疫病!教会那帮卖赎罪券的借此捞得盆满钵满,简直荒谬绝伦!偏还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!”

索维里斯闻言,竟低低笑了一声,眼角细碎的纹路微微牵起:“你先前不还说,病势汹汹,药师无策,百姓只能抓住这虚无缥缈的念想苟活么?”

伊莉丝面颊一热,没料到昔日随口一言竟被他记得如此清楚。

“那、那也不同!诅咒之说实在无稽!照此逻辑,我拔根头发岂不能毒死一城人?那些研制毒药的还不如来钻研如何让我多发几缕青丝!”

“有理,明日起我便改行研究这个。”索维里斯嘴角弧度更深,眸中难得漾开真切的笑意。

“说正事呢!”伊莉丝嗔怪地瞪他,明明是自己先岔开话题,此刻却倒打一耙。

他好不容易敛住笑,只余嘴角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:“平民大多不识文字,面对未知,恐惧是本能。井中恰好出现一具尸首,那孩子的发色又恰符合他们的愚昧想象……这足以让恐慌的民众抓住一个‘合理’的解释。病急乱投医,自古皆然。”

伊莉丝叹了口气,点点头,忽又想起一事:“对了,那孩子身上……可验出什么了?”

“尚无明确发现。我打算日后再做一次更细致的剖验。至于城区那边,在找到解药前,最好将病患与健康者隔离开,以防扩散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她雷厉风行,转身欲走。

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,索维里斯忽然伸手,轻轻攥住她的衣袖。

“伊莉丝,”他声音放缓,目光细细描摹过她连日疲惫的眼睑与微乱的鬓发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正如你所说,我们还有时间。稳扎稳打,方能少走弯路。”他指尖微动,似乎想触碰什么,最终却只是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掠至耳后,“你不是孤身一人。你可以依靠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还有卡斯帕他们。”

女人怔在原地。

前世独来独往的习惯了,使她凡事总先想到独自承担。经他提醒,她才恍然惊觉,不知何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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