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被他摁在桌子上强行检查限(4 / 10)

软,缓缓旋转。

冰冷的触感里混杂着诡异的瘙痒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红蕖拼命扭动腰肢,却只让那手指越进越深。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侵占,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,将入侵者包裹得更紧。这种违背意愿的亲密让她几近崩溃,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,湿滑的液体将凌越的手指弄得啧啧作响。

抽出手指时,带出缕缕银丝。红蕖瘫软在验身台上,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还残留着异物的形状,肿胀得发疼,混合着羞耻的余韵不停颤抖。凌越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抬眼看她时眼底暗潮涌动:妖骨......还没找到呢。

这么敏感?凌越低笑,指尖突然加重力道。红蕖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小动物般的呜咽。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会承受这般对待,那手指仿佛带着倒刺,刮过每一寸嫩肉。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,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凌越的视线正灼烧着她通红的脸颊。

当凌越抽出手指时,带出缕缕银丝。红蕖瘫软在验身台上,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还残留着异物的形状,肿胀得发疼,混合着羞耻的余韵不停颤抖。凌越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抬眼看她时眼底暗潮涌动:妖骨......还没找到呢。

你就是这么伺候辞凤阙的?凌越猛地攥住红蕖的下巴,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漉漉的唇瓣。她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暧昧水光,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,像被烙铁烫了般瑟缩。他另一只手拎着染了湿痕的帕子,在她眼前晃了晃,帕角还坠着几缕银丝,在铜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
凌越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危险,既有嫉妒的疯狂,又有欲望的炽热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红蕖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羞辱她,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将红蕖彻底占有,让她只属于自己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,一种疯狂,仿佛他要做的事情,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。

怎么,只会用这张小嘴伺候男人?话音未落,他竟将那根沾满她羞耻痕迹的手指,生生塞进她微张的唇间。

唔——!红蕖的瞳孔猛地放大,舌尖触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混着冰冷的银器腥气,恶心得干呕起来。可凌越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不得不含住那根手指。粗粝的指节刮过上颚,沾染的浊液在口腔里扩散,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因恐惧而分泌的唾液里,混着说不清的腥臊。

溜了这么多,果真是个淫娃。凌越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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