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求你放了我大人限(3 / 4)

得声音都哑了,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般无助,身子瘫软在椅子上。

凌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色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阴湿,似是将她视为一只任人玩弄的蝼蚁。他微微倾身,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而带着讥讽

“你错就错在不该住在城主府……”

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她抽噎着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似一片片凋零的花瓣,“我以为你是好人……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这是她第三次见凌越,抛去前几日那次的匆匆一面,她对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印象深刻,那是破庙里突然下起了雨,她无意之中躲进破庙,没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也在那躲雨,虽然他说话让人不爱听,但是还是好心的背自己回来,还把雨伞借给自己,举止倒也算的克己复礼……可是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

“呜……我们才见了三次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她哭得声音发哑,尾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解,身子瘫软在椅子上,像只没了力气反抗的小兽。她实在想不通,不过是三次陌生的照面,就算自己与辞凤阙有关,他也不该用这样不堪的方式羞辱她。

凌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凌厉锋锐的脸上没半分温度,冷声道,:“三次又如何?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你?”

她身子的颤栗落在他眼里,却比刻意的迎合更勾人——这具稚嫩的身子,连抗拒都带着种青涩的软,偏偏让他想再碰一下,看看她还能抖得多厉害。凌越手指再次在她腰际用力揉捏,看着她因疼痛和羞耻发抖的模样,凌越眸底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,

“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对辞凤阙或许有用,对我来说,不过是让你更听话的把戏。我就是要欺负你,就是要让辞凤阙知道,他护着的人,在我手里有多狼狈。””

凌越的手指还扣在红蕖腰窝,语气里的恶意正要再浓几分,雅间的门却突然被推开,一名御龙司的探子急步进来,躬身递上密函:“凌大人!总司急令,让您即刻回营议事,说是有要事部署,耽误不得!”

凌越的动作骤然停住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他扫过密函上的火漆印,知道是总司那边的紧急调令,耽误不得,也就在他分神那一刻,红蕖猛地抬手推在他胸口——她用了全身的力气,一把推开他,跌跌撞撞地往雅间外跑,连掉在地上的油纸伞都顾不上捡。

裙摆扫过门槛时还绊了一下,却没回头,拼命往巷口跑。

跑到市集的人流里,她才敢放慢脚步,捂着发疼的腰大口喘气。清晨的喧闹声渐渐盖过了心底的恐惧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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