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她终于走了3(3 / 8)

刻配合地动了动脚,“嘶”的一声痛呼拔高了调子,眼泪瞬间涌到眼眶:“真的很痛!不信你看……那晚被你打成那样子……到现在还是疼的很呢……”她故意挺了挺腰,裙摆下的小动作泄了气,却偏要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他。

“不是给了你药膏?”他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,指尖划过她的耳廓,带着点冰凉的触感。

“还是痛!”见他没松口,她嘟着嘴气鼓鼓地鼓起腮帮,像只被惹恼的小河豚,“那药膏根本就不管用!我这几天晚上都痛的睡不着觉!你那夜下手那么狠,根本不管我死活!”

“谁让你犯错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仿佛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目光毫无愧意。

曲红蕖被噎得没了话,只是红着眼睛闷头索性一屁股坐在雪地里,死活不肯走了。

“起来。雪地凉,一会又冻病了”

红蕖假装听不见,将头扭向一边,辞凤阙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无奈渐渐化成纵容,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,微微弯下腰,声音里染了点笑意:“上来吧,小无赖。”

曲红蕖立刻抬头,眼里的泪意瞬间消散,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,生怕他反悔的飞快爬上他的背,还不忘在他颈侧蹭了蹭,把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:“我就知道大青龙最好了!”

雪还在下,漫山的白琼花在风雪里轻轻摇曳,月光透过雪幕洒下,给周遭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。辞凤阙背着她一步步往山上走,曲红蕖趴在他背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兰草香气,混着淡淡的雪气,温暖又安心。

她偷偷掀起披风一角,看着雪花落在他墨色的发间、清冷的侧脸,眉眼间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清贵威仪,心里忽然有些发痒。

若是把他绑在床上,拿鞭子的人是自己,看他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染上水汽,压抑隐忍的样子,那该是何等艳色?脸颊猛地一热,她赶紧把脸埋回他颈窝,心跳却像擂鼓般咚咚作响。

“怎么了?”辞凤阙感觉到她的动静,低头问了一句,,目光扫过她发红的耳根,眼底忽然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他抬手按了按她不安分的脑袋,

“老实点,别动不该有的心思”

曲红蕖把脸埋得更深,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,雪落得更大,她忽然从他肩头探出头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——一棵足有叁人合抱的琼花树立在雪地中,枝桠向四周舒展,缀满了冰莹的白琼花,像一把撑开的巨大玉伞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花瓣上凝结的冰晶折射出七彩光晕,仿佛把整个星河都拢在了枝头。

“这棵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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