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贾张氏也会扣帽子(3 / 5)

苏长顺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,哼着小曲儿晃进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
油纸包里是供销社刚买的猪大肠和几根带肉的骨头,沉甸甸的,散发着一股子腥臊又诱人的肉味。

他特意绕了点远路去买的——今儿可是他在轧钢厂首秀大获成功的日子,得犒劳犒劳自己。

主要是这个时间点,供销社好肉早卖没了,也就这猪下水和一些骨头还有些。

不过收拾好了,配上傻柱的手艺,那也是一顿美餐。

前院的水池边,贾张氏正跟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在那儿唠嗑,手里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,眼睛却滴溜溜地往院门口瞟。

看到苏长顺拎着油纸包进来,贾张氏那对三角眼瞬间亮得像探照灯,又很快暗下去,撇着嘴,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
"哎哟喂,这不是咱们新晋的苏干事嘛。"

贾张氏故意把"干事"俩字咬得阴阳怪气,眼睛盯着那油纸包。

"这大包小包的,买的啥好东西啊?让咱们也开开眼呗?"

杨瑞华也好奇地伸脖子,但没吭声,她家老阎精打细算惯了,可舍不得买什么东西。

苏长顺脚步一顿,脸上笑容不变,心里却冷笑:这老虔婆,眼红病犯了,他大大方方地抖开油纸包,露出里面还带着血水的猪大肠和几根光秃秃的骨头。

"张婶,您老眼神儿真好,这不,今儿厂里板报反响不错,买点下水打打牙祭。您要是不嫌弃,待会儿炖好了,我给您端一碗去?"

贾张氏一看是猪大肠,脸都绿了,她这种"讲究人",最看不上这些贱肉,嫌脏嫌臭。

她撇着嘴,声音拔高了八度:"哎哟喂,可别,咱们贫下中农,可吃不起这金贵玩意儿,某些人啊,一进了工厂,不想着好好搞建设,倒学上了资产阶级那套享受,又是肉又是骨的,啧啧啧,这思想啊,可得好好改造改造。"

这话可太毒了,资产阶级享受这顶帽子扣下来,轻则批评教育,重则影响前途。

水池边其他几个洗菜的妇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神在苏长顺和贾张氏之间来回瞟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
苏长顺眼神一冷,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
他把油纸包重新包好,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猪大肠,声音不紧不慢,却字字带刺。

"张婶啊,您这话我可不敢认。首先啊,这猪大肠,在旧社会那是富人看不上,穷人不舍得吃的贱肉,现在新社会了,劳动人民当家作主,吃点自己挣来的下水,怎么就成了资产阶级享受?您这是看不起劳动人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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