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【if线 23】木蝉(2 / 5)
用大平刀斜刃轻刮木坯,老爷子说过,蝉,头圆身扁、腹微鼓、翅贴背。
她缓缓修出椭圆的雏形,缓缓削去边角的硬茬,一步一步不厌其烦,因为不能一刀切深,否则没有雕刻余量。
孟棠雕刻很慢,光修个型就花费了半个小时,之后她换了刻刀,进一步修出头与胸腹的分界轮廓。
这一忙,忘记了时间。
木屑漱漱落下,只见她指间的木料成了型,蝉头部两侧定出复眼的凸起位置,轻刮出浅窝,做轮廓标记;胸腹处用平刀顺着木纹刮出微鼓的腹部曲线。
孟棠忘乎所以,有人进了屋子,在她身后站定都没发现。
孟遇春背手伫立许久,半晌轻咳了声。
孟棠下意识要藏,孟遇春看穿了,说:“别藏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
孟棠干笑了声:“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孟遇春没说,只是指着她手中的木蝉说:“挖刻蝉腹部的环状纹理,每一道环纹要浅而流畅,间距均匀,一路顺着木头的竖纹走刀,刻至腹尾处纹路稍浅,收窄体态。”
孟棠按照老爷子说的逐一雕刻。
她手有些酸,看了眼时间,顺势停了刀。
孟遇春笑了声:“你这只蝉,雕的是振翅高歌,一鸣惊人?还是饮露不食,高洁自持?”
第一个寓意符合她,但孟棠摇了摇头:“蝉有脱壳重生的本事,我雕的是新生蜕变,生生不息。”
孟遇春盯着她看了两眼,突然问:“我听方姐说你不久前才回,去哪儿了?”
“去了木雕街。”孟棠不擅说谎。
孟遇春颔首,今天接到几个老家伙的电话,说他家孟棠带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小伙子去了木雕街。
他忍了半天,等了半天她还没回,索性去和老伙计喝两杯,聊了半宿才回。
回来后,方姐说孟棠在北院,他便过来看看。
那件持荷童子被放在一旁,一只蝉要振翅鸣笛了。
孟遇春什么都没说,只是指了指她的工作台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收拾收拾明天再弄。”
“您先回房睡觉吧,我一会儿就走。”
孟遇春转头出了工坊,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,他抬头望着辽阔的夜空,突然轻笑了声。
得,情窦初开还不承认。
说话的时候再硬气一点,眼神不乱瞟的话他就相信了。
生生不息?头一次见孟棠鬼扯,还挺有意思。
孟棠收拾了工作台,回房后洗了个澡,倒头就睡了。
她的闹钟在放假的时候也会响,做手艺就要吃苦,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